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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4年前他们选择了齐鲁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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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年前他们选择了齐鲁工大!

时间:2022-08-23 16:53:21 作者:乐鱼赛事分析 来源:乐鱼竞技直播

  岁月如梭。回想四十四年前,金秋时节踏入母校大门时的情景,恍如昨日。与邻村的王连增同学结伴入校报到,意想不到的是,分配在同班(日用陶瓷7802班)、同宿舍(159宿舍),于是,乡邻成了邻床,高中(临淄三中)校友成了大学同班同学。更有趣的是一位同学发现高中老师也在同一个教室里上课,高中师生成了大学同窗。

  作为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二批大学生、母校的第一批本科生,同学们的年龄差距悬殊(大约15岁至32岁)。既有尚未毕业的高中生,又有毕业十几年的高中生。老班长入学时已有五个孩子。时代的原因,同学中有下乡知青、回乡青年、民办老师、公办教师、电影放映员、摄影师,工厂操作工……,昨日的“工农商学兵”汇聚到久违的教室里,开始了四年难忘的大学生活。

  开学之初,母校刚刚升本,校舍陈旧,设施简陋,百业待兴。值得欣慰的是母校学风尤正,教师兢兢业业,学子勤奋拼搏。从黎明即起背诵英文单词,到夜读自习伴月而归,浓厚的学习氛围充实了我们的大学生活。

  寒来暑往,四年的学习生活,始终伴随着校园的扩建而行,校园西扩,大门西南方向的实验楼、教工宿舍,西北方向的餐厅,西边的学生宿舍楼,……匆匆穿行于料石沙堆、施工机械之间,课余时间大家积极参加义务劳动,为学校的发展添砖加瓦。

  学习之余,学校组织了各种文体活动。全班同学在“老中青”班委的精心组织下,齐心协力,取得了许多骄人的成绩:入校军训队列比赛、广播体操比赛、男子拔河比赛、合唱比赛样样取得第一,还有每年的“先进班集体”和“优秀团支部”,成为全班同学的骄傲。我们四位同学的4ㄨ100米接力连续三届获得第一名,且追平了学校的记录。元旦联欢晚会上,宿建沛、胡孝吉的男女声二重唱《年轻的朋友来相会》荣获一等奖,作为三位伴奏的的同学之一亦颇为自豪。“再过二十年我们重相会,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 ,创造这奇迹要靠谁?要靠我,要靠你,要靠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我们那代大学生的心声和强音如今变成了现实,也成为了我们引以为豪的资本。

  优良的学风促成了可喜的结果,李春亭、岳远征分别考上了研究生,并出国留学,为班里和母校又增添了一份荣誉。

  四年的同心协力,大学生活收获满满,毕业前,望着挂满墙面的十几个荣誉证书、奖状镜框,同学们感慨万千。为了更好地保留好这些珍贵的荣誉,同学们将其全部送到系办公室留念。拍毕业照时,特意挑选了六个具有代表意义的奖状镜框,由我们尊敬的江天梅、徐凤琴老师和班花们相扶摆在队列的最前方,以那个年代最庄重的方式和我们一起留下了珍贵的记忆。

  1977年初秋,一声惊雷,高考恢复。从此开始了“千军万马独木桥”直到现在。但是我有幸过去了,同届高中300名同学只过去了5人(其中2位是特长生)。

  1978年7月20~22日参加高考,8月中旬出成绩,分数线分。超出了我与家人的估分,可以上二本了,心中窃喜。

  能报十个院校,每个院校可以报两个专业。我对学医、上师范不感兴趣,只能报工科院校。可是省内能报的二本工科院校也不到十个,最后我选了山工、青岛化工、轻院、青岛纺织、山东建筑、山东农机、山东农院七个学院,后面随便选了三个省外的二本院校。

  第一专业都是机械(机电),山东轻工业学院是78年5月才由中专升级为本科院校,只设置了四个专业,填写到这里时我首先报了机电专业,发酵、造纸两个专业不太想报,因为家乡有造酒厂和造纸厂,那个环境太差了(毕业后才明白当时我这想法大错特错)。剩下一个陶瓷专业正在犹豫间,我大哥说景德镇陶瓷很有名,学这个吧。于是我报了,是第三院校的第二志愿。

  1978年9月下旬,通知书来了,我被山东轻工业学院陶瓷专业录取了,是日用陶瓷专业!后来我想,当时为什么不再细分为盘专业碗专业茶壶茶杯专业呢。

  一大早,我父亲、母亲、已就业的大哥、上小学二年级的弟弟一起送我到火车站。父亲推着自行车,后座上放着用军用背包带打成的行李卷(2床被子1床褥子等),前车把上挂着一个塑料网兜装着脸盆暖瓶等日用品;大哥提着一个母亲用过的老式皮箱里面装着衣物;母亲在我身旁一直唠唠叨叨不停,弟弟在车前车后跑来跑去。我斜挎着一个书包,里面装着上学报到用的各种证明材料,父母、大哥再三叮嘱这个最重要,弄没了就上不了学了,因此我一直背到进校门。

  到车站后把箱子和行李卷托运了,站台上“人满为患”,车来后大哥在前开道,我紧随其后一手捂着书包一手扒拉着人挤了上去,找到座位后大哥匆忙挤下车,我在阵阵轰鸣声和浓烟滚滚中与亲人挥手告别奔向济南。

  车到淄博站,上来四、五个人在我旁边忙活不停,从他们的年龄和交谈中看得出坐在我对面的二位二十大几的也是上学的,其他几位都是他俩的长辈,奇怪的是几位长辈没有下车的意思也坐在我周围,我在心里嘀咕,这是要送到学校吗?

  车开后他们也在打量着我,一个人闲来无事,聊吧,一问都是一个学校的,再一问竟然还是一个专业的,惊喜连连。后来,其中一位徐维茂同学与我同班且同桌三年半;另一位是金文和同学,虽不同班但毕业后在一个单位工作,同住一个单身宿舍两年半。缘分啊,不信都不行。

  车到济南站,我年少心急匆忙挤下车(那几位同学老少爷们不紧不慢在后面),出站后远远的发现了学院的摊位,我决定先去出站口旁的行李房取行李。一箱一卷、网兜、书包,身边都是上学的学生和家长也没有学雷锋的,自己连扛带拖几步一倒、气喘吁吁的到了学院的摊位前。他们看着我的样子奇怪地说:先来报到会有人帮你取行李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真傻。

  一会儿接站车来了。一辆解放牌大卡车连人带行李装上了车箱,在歌声中过天桥、经荒凉的工业北路(北园大街),驶入黄台北路---我的母校到了。

  校园内树荫下一排桌子手续(同现在一样):录取通知书、粮油关系、户口、档案、各种证明等等逐一上交办理手续后,给了我几样东西和宿舍钥匙。有78年春天入学的中专校友(志愿者)帮我拿东西到宿舍,放下行李略微整理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去看校园。

  但是,十几分钟就转遍了整个校园,心中略有失落,难道这就是我的大学?那一刻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电影《决裂》中的葛存壮教授,“马尾巴在那里?”。

  下面的校园示意图中,蓝色边框内是入学时的校园(62亩),一目了然。北面的运动场是毕业多年后才扩建成功的。其他部分毕业时已成雏形。现在为济南一中。

  大花坛的正北是唯一的三层教学楼,石基、红墙、嵌缝、红瓦、尖顶、二侧带拐角,一看就是老式的仿苏建筑。

  教学楼的二侧拐角分别是图书馆、实验室和大教室,可以容纳2个班上课;三楼的正中是阅览室;其余的是学生教室、教研室、卫生室、各种办公室等等;我们专业的教室在三楼的西侧紧邻大教室,1班在北2班在南,大三时搬到了二楼东面。

  校门传达室的北面是入学时才完工不久的阶梯教室,可容纳4个班的同学上课,我在这里上的第一节课也是入学后的第一节课是高等数学,由徐平教授授课。没有暖气,后来上物理课时冷的犯困,考了50分,唯一的红灯,放假后竟然把补考通知单寄给了我父亲的单位。

  大花坛的正南是一条较宽的大道,高大的法国梧桐连绵成荫,2座教职工楼的南楼是老式的单面筒子楼,北楼较新。2座学生宿舍楼的南楼被男生占据,北楼是女生和部分教职工宿舍。

  校园的西南角是校办工厂和幼儿园,校办工厂里全是各种机床,我们在这里实习过二次,培训后胆大的同学开C616车床,我胆小开牛头刨且很熟练,师傅是一位30多的女师傅,有时出去办点小事让我看着,我就老老实实坐在刨床前,看着那刨头往返直线运动觉得很有意思。实习结束后好像还发了一点点报酬,高兴极了。

  大礼堂的北面有一个半地下的防空洞,校园太小满足不了我的好奇心,几次下去探幽,微弱的光线下里面空荡荡、阴森森的,除了动物的排泄物啥也没有。很快就被扒平,建起了新阅览室和乒乓球室,白墙红瓦隐于绿荫下也是一景。经常在中午与刘永义同学跳窗进入乒乓球室切磋球技。

  入学后不久推倒了西墙开始西扩,篮球场和大操场也因建实验楼被占用了,为此惆怅不已。

  78级的大学生构成是独一无二、空前绝后的。其一是仍然招收“老三届”高中毕业生;其次是文革后首次从应届高中毕业生中直接招生,即:出高中校门和进大学校门”无缝对接”,而77、79级不能同时满足以上条件。并且我们这届高一也可以参加高考,我们班的王秀峰同学就是高一考上的。

  同学们的来源很丰富,正如冯文元同学文中所写,因时代的原因,同学中有下乡知青、回乡知青、民办老师(最多)、公办教师、电影放映员、摄影师、工厂操作工、还有大队干部、会计等等。其他专业中有老师和学生同来上学的,本是师生却成为同学。

  同学们的年龄差距也很悬殊,我们专业最大的同学入学时32岁,最小的16岁,据说全部305名新生中年龄最小的是电气专业的姚冬慧同学和发酵专业的李旭同学,入学时只有15岁。

  我们专业76位同学分为2个班(陶瓷7801和陶瓷7802),每个班33位男生5位女生,男生中每个班均有三位三十岁以上已经成家的大龄同学。

  二班的马效清班长19岁结婚,入学时已有五个孩子(四女一男),据说报到时抱着最小的儿子,夫人领着比肩高的大闺女让人羡慕。我们班的李延海同学和曹任忠同学都是二个孩子的父亲, 王伟立同学入学十天后喜得贵子,嘴咧了好多天。

  我们班33位男生中3位三十岁以上的老同学戏称为“老家伙”,是班里的精神领袖和旗帜。

  20到30岁的有十多位,戏称为“大家伙”,是班里的中坚力量,基本“霸占”着各种要职。

  在这么一个集体里共同生活了四年,那种体验也只有我们才有。总起来讲,”老家伙”人少位尊、“大家伙”承上启下,我们这些“小家伙”们老实听话,“上下有序”,孔老夫子教导的。

  时光匆匆,白驹过隙,转眼我们从母校毕业40年了。在历史的长河里,四十年只是一朵浅浅的浪花,而在一个人的历程里,四十年就是半辈子。虽然过去四十年了,但在校四年的点点滴滴,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在校四年经过了许多事,在此我不想叙说那些同学们都经历过的普普通通的教室--饭厅--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而是选取一些小事、趣事,轶事说说,这些不起眼的小事情伴随我们度过了四年难忘的大学生活。

  轻院当年是个刚刚升级的新院校,各方面的条件还较差。住宿六人一个房间,房间面积还算可以,洗澡、吃饭条件就不行了。刚入校时,好长时间澡堂不开放,大家只能到外面想办法,距离不远的济南卷烟厂澡堂成了我们经常光顾的地方。以后学校澡堂开放了,但学生们太多,十分拥挤,池子里比下饺子还要挤,淋浴冲洗更是要排队好长时间。

  吃饭更有意思,竟像战士一样,分组吃饭。一个班分几个组,男女搭配,每个组用一张八仙桌,大家分别在四周站着就餐。每顿饭的饭菜花样全校统一,要吃什么大家都吃什么,基本不考虑每个人的口味、爱好。下课前,炊事员就已经把主食、菜、稀饭摆在桌子上,下课后,大家到各自的饭桌旁,用自己的餐具由一个同学把菜、稀饭分到每个人的餐具里,大家就自己拿主食大口吃了起来。主食主要是馒头、窝窝头,也有时搭配一星期吃一至两次米饭,主食管够、管饱,菜就这么多,不管够,这时大家从家乡带来的咸菜、炸酱等就有了大用场,大家互相食用,开着玩笑,高高兴兴地吃完了一顿饭。这种就餐方法使大家一律平等,你想奢侈也不太可能。当时食堂卫生条件并不好,有时菜中吃出了小虫、沙子等等,我们也不太计较。几年后学院面积扩大了,食堂也扩建了,我们就结束了“分组集体吃饭、全校统一一个菜品”的尴尬局面,实行按自己的经济条件和口味自行选择饭菜的方式,就像现在食堂这样。食堂的饭菜花样也多了起来,生活条件大大提高了,大家的生活也拉开了档次。家庭条件好一点的同学,可以选择炸鱼,炸肉等好一点的菜品,使自己肚子里“油水”多一些,口福也多一些。

  学生宿舍面积不大,放四张双人床就很挤,上下床住六人,另一张双人床放着大家的箱子等物品。开始是我和兰剑、陈辉毅、杨军、于松江、杨希波在一个宿舍,后来兰剑去管理学校广播站离开,徐长勤搬入。当年学生的生活圈,就像抛入水中的石头产生的水波一样,同宿舍、同班、同专业、同学校这样一圈圈向外扩大,同宿舍的同学最亲密,可以说是朝夕相处。我也是和同宿舍的另五位同学亲密一些。外出、上课等总是先和同宿舍的同学一起。他们都比较小,兰剑比我小五六岁,其他四名同学比我小得更多。他们对我都比较尊敬,我也不倚老卖老,以老欺小,所以我们相处得很和谐,关系很亲密。当时也有“宿舍文化”,晚上回宿舍也聊些学习以外的事情,不谈论女同学和讨论女性。这与当时的社会氛围有很大的关系。大家谈的都是日常琐事,开的玩笑不庸俗,不低级。总之宿舍里是一种积极向上的气氛,既无勾心斗角,也无互相拆台,更无互相敌视。我深深地怀念当时的宿舍气氛,怀念同宿舍的同学和其他同学们。

  入校后大家学习都很认真,学校里学习的风气还是很浓的。为“振兴中华”努力学习的信念鼓舞着我们,跃上龙门的艰辛激励着我们。当时学校里的口号也是“努力学习,报效祖国”,我们自己也深知,极低的高考录取率把许多人挡在了大学门外,我们成了时代的“幸运儿”,我们一定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所以大家学习都很刻苦。

  和现在高校一样,一入学先学的就是基础课:高等数学和英语。高等数学和中学学过的代数、几何、三角完全不一样,极限、微分、积分极其抽象,高数课我听得朦朦胧胧,似懂非懂,就像歌里唱的那样“看她在眼前,似乎又在天边”,就像天边的云彩,看得见,摸不着。这时徐老师向我们推荐了一个解决的办法:有一本《高等数学习题集》,通过适当多做有关的习题,可以解决学习高等数学的问题。这样我们知道了有这样一本习题集,但谁也没见过。为了学好高等数学,我们都渴望得到这样一本习题集,以提高自己的数学成绩。到学校图书馆去借,书虽有,但不知被那个同学捷足先登,早就借走了;去买,济南市各个书店均缺货,大家想它想得头疼。

  后来好像是徐长勤同学首先搞到了这本习题集,大家纷纷向他借阅使用。徐长勤同学也不吝啬,慷慨出借,大家交错使用。此习题集好几百页,和我们的功课同步,前面全部是习题,最后是答案。我们都是先做习题,再对答案。若与答案不符,则反过来检查习题,查找问题所在。遇到大家都解不出来的习题,我们就在一起研究,反复研判,直到做出正确答案为止。这样就大大提高了我们对高等数学的认识和学习的兴趣。那些听着玄而又玄的微积分,似乎通过作习题真正认识了它们。

  我也是这本习题集的狂热追求者。我专门用白纸装订了几个本子(为了节约区区几角钱),来做习题集上的习题。到了后来,书店有货了,我们就几乎人手一本。在完成了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以后,就按进度研习这本习题集上的习题。因此到高等数学学完之后,我做了大量的习题,几乎做完了这本习题集上的全部习题,足足有三大本,这些习题本子我一直到现在还保存着。正由于这本习题集的作用,我的高等数学成绩一直不错。

  我对未来的想法很简单:回企业,干一个电气工程师。明知高等数学将来可能一点也用不着,但我还是认真地学完了高等数学这门基础课。

  和现在一样的是:英语当年也是大学生的必修基础课;和现在不一样的是:课本和学习要求不一样。首先课本不一样,现在大学生用的是一种标准很高的课本,全国材,而我们当年用的是一本叫做《基础英语》的课本,一看就是涉及面较窄的课本。课本里生活用词,日常用语寥寥无几,而大量的是机械、塑料、石油、电子等科技词汇;其次是要求也不一样,当时文革结束仅仅两年,百废待兴,中学教育正在逐步走向正轨。但英语课尚未普及开来,许多中学生,特别是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学生根本没有学过英语,所以1977、1978两届高考对非外语专业考生的外语不做要求,可考可不考,成绩也不计入总分。上了大学,英语学习起点就很低,要从ABCD字母开始学起,所以仅要求我们借助字典能阅读本专业科技资料就可以了。听力、口语均不作要求。用现在对大学生英语标准的要求来看,真是太“小儿科”了。而在当时,就是这个水平,无法与今日相比。

  要学好英语,背熟单词是必经之路。就是我们达到借助字典阅读本专业科技资料这么低的水平,学校也要求我们大量背单词,起码是教科书里的单词要背熟,因为考试时不允许查字典。熟背单词成了我和同学们学习进程中最大的压力。年轻的同学记忆力好些,熟背单词可能不甚吃力。而我入学时就近三十岁,已经错过了学习外语的最佳年龄了,熟背单词十分吃力,我学习的大半时间都用在了背单词上了。不仅在自习课时默写、默背,休息时,在宿舍里也经常背单词。教科书单词本是单独的一个小册子,可放在口袋里,我就经常揣着它,抽空就拿出来看看,背诵一下。据说清晨人的记忆力好,背诵的东西记得牢一些,我相信了。不管五冬六夏,只要不下雨下雪,基本上我都清晨早早起来,晨练长跑结束、洗漱完毕后,就找一清静角落,一心一意地背起了英语单词。这时周围无人,也不影响别人,就可以大声地读出来。这情景就像王洁实、谢莉斯的二重唱《校园的早晨》里唱的那样:“沿着校园熟悉的小路,清晨来到树下读书,初生的太阳照耀着我们,也照着身旁这棵小树。。。。”。现在我一听到这熟悉的旋律,清晨学英语的情景立刻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读英语,背单词占用了我大量的学习时间和休息时间,但还是感到效果不佳。单词前面背熟后面就忘记,“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十分苦恼。但是学外语没有捷径可走,只能死记硬背。再苦再难我也要努力,也要把它学好。唐诗云“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背单词也和打仗一样,要有勇气,要有决心,不信就学不好。前面的单词忘了,就从头再来再背一遍,不行就多来几遍,就这样不断地反复背诵,牢牢地记住它们。其他同学也和我一样,也是努力地背单词,学英语。清晨在操场边,在走廊外,在小树林里,在校园的各个地方,都能看到大批苦读的同学,几乎毫无例外地在读英语。

  有耕耘必有收获,在自己的努力下,头脑里的单词数量在慢慢增多,一些简单的科技小文章,我不用字典也能磕磕绊绊地读懂了。我大为兴奋,学英语的劲头更大了。

  第一学期期末英语考试到来了,考试的主要内容就是不用词典翻译一篇科技文章。虽然不允许用词典,但我还是比较顺利地把它翻译出来了,这得益于平常的刻苦学习。从考试后的表情来看,大家的努力都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大家基本都通过了。

  刻苦的学习得到了回报,到最后我基本上可以不用词典看懂本专业的科技文章。借助词典,也能读懂其他专业的科技文章。这我已经很满足了,从最初只认识字母到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学语言不能是学哑巴语言,仅仅能看懂不行,还应该听懂会说,而一块恰恰是我们的短板。对我们能借助字典阅读本专业科技资料就可以的要求是当时迫不得已的选择,因为我们的英语基础太差了,学校无力在两年内让我们达到英语看懂、会说、听懂的水平。我曾想补上听不懂不会说的哑巴英语的缺憾,大学后半段,《跟我学》红遍全国,我也买了套书,准备跟着学学口语。可试着读了几次,我发现发音节奏太快,反应完全跟不上。越读越没有信心,最后只好停下。几本成套的《跟我学》书,若干盒录制好的磁带都束之高阁。我的英语在口语和听力上突破的想法破灭了。

  大学毕业后重新走上工作岗位,遇到外宾和我对话,我只能干瞪眼。我遇到过多次这样的情况,人家用英语向我问话,我只能苦笑摆手。